他攥紧的手指握成拳头，甚至眉头也忍不住紧皱了起来，看着她，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的。
江清梦心头一颤，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咬着唇，心里的紧张不比他少半分，脑海里回忆起两人从小到大的所有回忆。
说实话，并不比她跟傅星河的少，也并不比她和傅星河的感情浅。可她的心里，唯独只有傅星河一个人。
傅星河就像是冬天最寒冷的霜，夏天最热的烈阳，让她仅一眼便万年，从此再也无法忘却。
江清梦不知道如果傅星河没有出现，她会不会喜欢他。
她只觉得，他和李恒的感情，是从小到大积累这么多年的亲情，若说是爱情的话，连她自己都有点别扭和不信。
就像是记忆里已经固定好的角色，突然变了戏份的感觉。
沉默了一会儿，她蠕动下唇瓣，在他期待忐忑的目光里，说出了真实的答案，“我不知道。”
是的，她也不知道。
不知道如果傅星河没有出现，她会不会喜欢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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