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这曲丹师和秀儿极受欢迎,一路走来尽是些溜须拍马的;曲丹师爱理不理,鼻孔朝天连个气都不出;倒是秀儿一改对宁浩的冷漠厌恶,变得谦和,有问有答。

        猴子想进流光宗没能如愿,宁浩倒是进了,以难堪和屈辱的方式入了流光宗,他连宗门朝哪里开都没有看清楚。

        秀儿拎着他,就像是拎着她的玩具,到了地头,她将丝带一抖,宁浩便化作滚地葫芦,一直滚了十几个翻才停下。

        左臂骨折还没来得及处理,几次翻滚都让他苦不堪言,痛入骨髓;他的衣服早已湿透,都拧得出水来。

        但他强忍着一声不吭,直到停止翻滚,他双脚叉开做俯卧撑状,学精武里面的陈真,将右手按住左臂,借助身体的力量一扭。

        ‘咔擦’一声,脱臼的左臂被他扳正。

        曲丹师脸上露出了异色,这样的手段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这样的疼痛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

        秀儿皱了皱眉,她很不喜欢一个任人蹂躏的修行废物敢正面直视她。

        她看到了宁浩眼中的倔犟和不屑,她的手指动了动,缠在手上的红丝带开始跳动,像条蛇一样起舞。

        秀儿挥手一抖,红丝带‘啵’的一声击在宁浩的胸口,他的衣服破开尺来长一条口子,碎片飞舞,一道紫红的伤口从左胸直到肚脐。

        宁浩看着秀儿笑了笑,他其实在笑自己的无知;这里是修士的世界,强存弱亡、无法无天。

        “秀儿师妹,这是新来的药童吗?交给师姐来安排就是,何必同他置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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