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柳沅没了想要继续就这么待下去的意思,他走到了神父面前,抬眼细细的打量了下神父此时的表情,觉得有些奇怪,神父此时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但眼神依旧是那么痴迷,像是沉浸在什么里面一样,无法脱离。
柳沅想了一会,也就算了。
毕竟只是诱蛇出洞的老鼠,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呢?
柳沅抬起手指,面前捆住神父的丝线松开了个口子,露出了神父的耳朵。
刚才还是过于一副平静样子的神父动了动,像是要挣扎但又好像不是那样。
柳沅张了张嘴,不同于一样冷清的声调传出,像是江南梅雨时节里,那潮湿的空气,带着些湿冷,渗进了人的骨子里。
“我亲爱的神父啊,难道我的主没有告诉你,自杀是要下地狱的吗?
毕竟无论是谁,高低贵贱,在主的世界他们的灵魂里都是珍贵的呢。
你说是吧?神父,难道你忘记了吗?
我亲爱的主,此时又在那里呢?他是不是正在关爱着他虔诚的信教徒呢?”
神父听着柳沅的话,突然激动了起来呢,身上的动作也加大了,这回倒像是挣脱丝线的样子,但一切都是徒劳,那半透明的丝线把神父的四肢缠紧紧的,隐隐有着要勒进皮肉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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