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似乎不耐了,他这次一步到位,一下子按向了最下方。
“啊……”
“啊……”
“啊……”
几道声音接连响起,有可怜的姑娘疼的,也有几位白衣女孩的惊叫。
“是这里没错吧?”
姑娘的眼泪哗啦啦地直流,可她还是强忍着委屈点了点头。
张粮见此,这才收回了手,他随即又问道:“那个,上茅厕的时候,有没有出血?”
“啊……”
见这位姑娘只是哭,又不肯说话,一个看似领头模样的女孩急了:“唉呀,你就快说吧,咱们大……师父,不会害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