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居民区中间一处宽敞的十字路口,有上百个百姓正分成了两个阵营骂战,这样说可能不太具体,因为大多数还是不明就里看热闹的百姓。
此刻人少的一方似乎有些下风,火力稍显不足,因为他们只有三个人,两个中年人和一个青年书生。他们一人手执着梆子,一人保护着大鼓,青年书生则是大冬天的手摇着折扇。
再看另一边,如果说刚才的三个人还勉强能看的话,这边的十几人就有些辣眼睛了,因为他们左看右看都是一群丐帮弟子,身上的棉衣破袄旧衣烂衫,真佩服他们居然能够串联在一起,从离他们两米远还忍不住掩着口鼻的百姓眼中能够想象到,他们身上的气味也指定不太好闻。只见他们中间一个手执着拐杖,穿着破烂草鞋的老乞丐喊道:“吴老三,你少在老夫面前胡说八道,你以为老夫读书少听不出来,我告诉你,老夫不聋……”
这老乞丐说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似乎越来越气,拿起棍子就戳向了对方的大鼓,他的力气很大,竟有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他一边戳一边道:“老夫不想再听你唱戏,你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滚出去……”
“下九流的东西,别来了……”
乞丐们纷纷嚷嚷,还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块烂瓦片丢了上去,刚好砸中了吴老三的手臂,吴老三手一哆嗦,手中的梆子也掉到了地上。
“你,你们欺人太甚……”吴老三按着手臂怒道:“我们不是下九流,你们不看告示吗,现在万民平等……”
“我去你娘的万民平等,就你还有脸说……”这时不知道又从哪里窜出了一个老年乞丐,只见他一棍子就敲在了吴老三的头上,口中还不停地喝骂道:“你说人家哪里不好了,你说别人短毛无毛的,你爹当年都没有裤子穿,还是乡亲们给凑钱缝条裤子,你现在说什么不伦不类野蛮之辈,你,你,你给我放手……”
“唉呀,各位大爷大哥,在下哪敢不敬啊……”吴老三手抓着棍子快哭了,他不停解释道:“我说的那是北汗啊,那些北蛮不就是衣冠禽兽嘛,小弟哪说别人了啊……”
“还在胡说八道,下河东明明不是这样唱的,你分明在指桑骂槐!”
“就是,就是,我一看你就不是好东西……”众乞丐群情激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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