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玉矶子师叔与震山子道长驾到,是有何事?”,封不平拱手一礼,然后低声嘱咐道:“大家提高警惕,我看他们此时前来,极为蹊跷,未必心存善意。”
两人带着七八十人,却行进极快,说话的功夫便已到近前。
“何事?哼,你们华山派如今在此,却是所为何事?”,玉矶子面带冷笑,抬手一挥。
五六十名泰山派弟子忽的疾速上前,成扇形将华山派众人半围,而昆仑派弟子却绕到了后方,排成数排,截断了后路。
“呛呛”声不绝于耳,三派弟子皆都拔剑相向,气氛为之一凝。
“师叔这是为何?”,封不平有些摸不着头脑,华山、泰山两派还算交好,他不知玉矶子为何竟然如此行事,但也不愿轻易让两派交恶,于是又拱手问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们华山派鬼鬼祟祟的躲在此地,是不是打算和那群邪魔外道里应外合?”
“怎会如此,我在此等候风师弟,其中详情已向方证大师有过陈述……”
“住口!”,玉矶子勃然大怒,大声质问道:“华山派身为五岳剑派之一,有事知会他派掌门,却不向左盟主禀报。你们根本是居心叵测,大逆不道!”
“不错!”,震山子下意识的抖了抖手,却记起拂尘早已被风萧萧所斩断,不由得更为恼怒,冷哼一声,将手背负,说道:“那个令狐冲至今还未回来,定是已与那群妖人沆瀣一气,而你们华山派更是与他们蛇鼠一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封不平这才明白根由所在,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善了了,但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实力远胜己方,又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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