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林等人骇得肝胆俱裂,各自拖拽着门下弟子,屁滚尿流的逃往屋外。
阿朱、阿碧见过些世面,神情还算镇定,拉扯着段誉也退了出去。
鸠摩智一面出招,一面用内力逼迫木婉清。
那知木婉清极为硬气,除了一开始那次痛得失声,其后任凭内力在她经脉中肆虐,疼得连晕都晕不过去,却死活就是不叫喊。
风萧萧目光如电,她面上极度的痛楚自然看的分分明明,眼中少有的泛出寒冽的杀意,一手玄铁剑卷荡,一手“少商剑”纵横。
地面上,墙壁上纷纷割裂,木屑石粉成雾崩摧。
鸠摩智单手应对,身法又颇有不如,登时左支右挡,狼狈不堪。
不多时,道道密密麻麻交错的深痕,让整个大屋都变得摇摇欲坠。
司马林等人惊魂未定的站在屋外,轰声震响中看见外墙砖石不住剥落,不时还无故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吓得腿都软了。
这等声势武功,别说见过,他们就算去做白日梦,都注定想不到,不由大生井底之蛙之感。
诸保昆面如死灰,心道:“我在青城派一藏十余年,忍受万般苦楚,费尽无数心机,才谋求到其中的绝技,可是和这人一比,又算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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