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见他不提段誉,反而说出这么一句,不由得脚步略顿,旋即继续下楼。

        风萧萧本想打听一下木婉清的下落,但自知现下时机大是不好,只得作罢,一屁股坐到了方才段誉坐的位置,喊道:“酒保,打二十斤酒来,拿大碗。”

        一碗接一碗,很快酒坛半空。

        一个人喝酒自是最闷,风萧萧想着和段氏的冲突无可避免。自然更加郁闷,又转念想到此世不论何事,都是极为不顺,心中郁积难当,猛地起身,一掌将酒坛拍了个粉碎,顿时汁液四溅。

        “桀桀。风老三,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一个忽而尖、忽而粗,难听已极的声音从楼下飘了上来。

        风萧萧转目扫去,缓缓坐下,道:“云中鹤。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云中鹤笑道:“老大说你进了无锡城,我还不信,看来老大就是老大,不服不信不行!”

        风萧萧将最后一碗残酒仰头喝干,道:“段延庆没和你说吗,我和‘天下四恶’早就没有干系了。”

        云中鹤狞笑道:“老大说了,一日为恶。终生是恶,你怎么都洗不清了,没人会相信你不是。”

        风萧萧微微一笑,身形疾闪,探手而抓。

        云中鹤虽是猝不及防,但他轻功够高,在间不容发之际生生躲了开来,尖声叫道:“风老三。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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