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双手抱负着玄铁剑,长身而立,下巴一扬,刻意摆出一副“有种你就来咬我”的模样。

        单正跃到两人当中,厉声问道:“阁下说徐长老行那苟且之事,可有凭证?”

        白世镜忙介绍道:“这位是‘铁面判官’单前辈。生平嫉恶如仇,只要知道江湖上有什么不公之事,定然伸手。江湖上的宵小之辈无不闻风丧胆。”

        风萧萧略一点头,轻笑道:“难道当日我念的那首诗还不够吗?”

        单正缓缓摇头,伸手比道:“你之所言,关系徐长老几十年的清誉,更关系到这位马副帮主遗孀的名誉,如无实证,那就必须要给两人一个交代。以还他们的清白,如果确实,丐帮也自当要给出个交代。”

        事关丐帮名誉。诸位长老个个神色紧张,殷切看来,却并无一人发言。

        风萧萧本以为会立刻打上一架,闻言却扬眉暗道:“这单正看来威望很高呐。大有是与非一言可决。县官断案的架势。”

        斜眼一指徐长老,问道:“单前辈,那他口口声声说我是西夏走狗,又有何等凭证?”

        单正行了一礼,道:“那日我也在场,还没谢过阁下的救命之恩。”,顿了顿,继续道:“此事早有定论。丐帮绝不会因此找阁下的麻烦。”

        风萧萧恍然,想道:“难怪白世镜等人死死拉扯住徐长老。而不是一味偏帮自家人,原来是当日有这几名威望卓著的武林前辈在场,晓得事情的经过,容不得丐帮胡说。”

        转念又想道:“赵钱孙三人方才就认出了我,所以才赖着没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