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天,又或是二十天。
阿紫终于将丁春秋彻底磨成了一摊稀泥。
不知是因为天寒风冷,还是丁春秋浑身是毒,稀泥并未腐烂发臭,反倒荡着一丝丝细微的清香。
阿紫喜动于色,强忍住跃动的心情,一直等到了晚上。
木婉清按时送来了烤鱼,然后离开。
阿紫娴熟的蹲到了地上,三下五除二的将烤鱼吃完。
她又候了许久,直到明月升到半空,才抖了抖左手,将作磨的大石块搬开,接着将手探入了自己的裙内,好一阵掏摸,摸出了一只六寸来高的小小木鼎。
木鼎深黄颜色,彤琢甚是精细,木质坚润似似玉,木理之中隐隐约约的泛出红丝。
阿紫捧宝贝般的单手将木鼎搁到了地上,打开顶盖。小心翼翼的挑了一丁点稀泥,放入了鼎内,又塞了一些枯草进去。以火折点燃,迅速的将顶盖盖好。
然后盘坐于前,手掌木鼎平在上方,一副练功打坐的姿势。
轻烟木鼎中袅袅升起,却诡异的全聚在阿紫的掌心之间,既不见多,也不见少。好似被吸收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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