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偏过头,微一努嘴。
木婉清忿忿的瞪了李秋水一眼,解下了负后的包裹,递到了风萧萧手上。
风萧萧拿着沉吟不语,有些后悔了,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太过残忍。
李秋水目中显出焦急的神色,口中却笑道:“风……风……定是看过了,师姐。这是怕你见后一命呜呼,生生被气死呢!师哥丹青妙笔,岂能图传你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侏儒?他又不是画钟馗来捉鬼。画你干什么?”
她一声“风郎”怎么都叫不出口了,这让风萧萧不由得瞟了她一眼。心道:“原来你还有底线,知些廉耻,没有想着情郎,却叫他人‘郎’。”
童姥一生最伤心之事,便是练功失慎,以致永不长大。
此事正便是李秋水当年种下的祸胎,害得她真气走入岔道,从此再也难以复原。这时听她又提起自己的生平恨事,不由得怒气填膺,叫道:“贼贱人,我……我……我……”,一口气死死地憋在胸口,差点吐血。
风萧萧叹了口气,道:“李秋水,嘴下留德。”
李秋水脑中闪过一丝阴霾,勉强笑道:“师哥他画得定是我没错,你偷偷给我瞧上一眼好不好。我保证不再讥笑师姐了。”
天山童姥却喘回了一口气,喜道:“风兄弟,你先给我看看。其中一副定是风伴雪无疑,我……我从前虽然恼她,但和李秋水这贱人不同,从没加害过她,你……你给我看看另一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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