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但?”,不平道人斜眼道:“人家已经给足了咱们的面子,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真要惹得他不快,你有几条命都不够他杀的!”

        “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卓不凡一屁股坐到了一块大石头上,粗声道:“这几月我们受到的屈辱,就……就这么算了不成?难道真要放过那个可恶的小娘皮?”

        “那你说还能怎么办?”,不平道人一扫拂尘,紧了紧手中的油布包道:“别再找不自在了,他的武功先不提,做事更是……啧,直接交出解药,够大方吧?你得承情吧?是不是还挺讶异?说不定还隐有感动?”

        他每反问一句,卓不凡就点一次头。

        不平道人冷笑道:“可你别忘了,解药再多,总有用完的那天,到时我们该怎么办?还不是要乖乖的回来求他。他只说想法子帮咱们根除……这两年根除也行,二十年根除也行。只要没解决这事,咱俩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让你往东,你就不敢往西,他让你钓鱼,你敢去捉鸡?”

        卓不凡张大了嘴巴,半晌没能回过神,末了恶狠狠地一眼远瞪,低声骂道:“小人,真是个居心险恶的小人。”

        “快起来吧!”,不平道人叹道:“别看他模样年轻,我猜八成是驻颜有术,否则哪能有这般的心机武功。你静心想想,被一个老前辈前后差遣,其实也算不得丢人,总比被那个心毒的小娘皮瞎指使的好。”

        卓不凡沉默的起身站直,目光闪烁不定。

        不远处的人群中,也有个人一般的眼神闪烁,愣愣的望着不平道人和卓不凡走来,排众而出,迎上去低声问道:“两位护法大人,那位究竟是什么人呐,怎么仙姑她……”

        “哼!”卓不凡正感憋屈,一抖袖袍,喝道:“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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