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阴的声音从后方冷冷刺来:“阿朱姑娘这会儿跑的越远,等下遭受的苦楚越多,何必作无谓的挣扎。”,声音既冰且寒,仿佛毒蛇钻衣卧怀,让人颈后汗毛倒竖。

        阿朱目中闪过一丝惶恐,步子更大了些,却也失了明快,待她再次转头之际,眼见后方树木间黑影幢幢,心下越发惊惧,可她绝不能被捉住,绝不能死,也绝不肯受辱。

        “鄙人这回在主上那里失了面子,定要在你身上好好的找回,你可要多留些气力,免得等下不支,让我这班兄弟折腾到半途就失了兴致。”,这人声音明明带着笑,却听不出一丝的笑意。

        阿朱心绪正重,直感到后方的阴冷愈近缠绕,好像扼向了她的颈项,慢慢收紧,让她气息不稳,脚下更加沉重,终于忍不住喊道:“你们主上真是公子爷?我从前怎么没见过你们?”,虽然嗓音略微干哑,却依然掩不住的清脆。

        她一开口,速度明显一缓。

        后方那人冷笑一声,不急不缓的道:“阿朱姑娘真是好本事,竟能在鄙人的眼下搞鬼,生生的逃了出来。那手易容之术当真是惟妙惟肖,小脸瞧着一模一样不说,高矮胖瘦竟也一般无二。嘿嘿,等下我定要亲手探探缘由,摸摸其中究竟有什么机巧。”,他见威胁有效,言语之中便越发猥亵,

        阿朱羞怒道:“公子爷怎会有你这种手下?”

        那人见她已经方寸大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突地纵身飞跃,抬手甩出了一根漆黑的细索,在侧前方的树干上一挂,整个人猛地往前弹出。

        阿朱感到背后冷风一袭,余光里便映出一道寒芒,大骇中不及细想,扭身翻跃,一掌斜后疾拍。

        这一情急拼命,却是身法矫捷,轻灵之极,脚上镣铐呛啷啷,好似玉珠落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