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指着笑道:“看着怕不是有上百年了,该是附近原有住家。年年上贡,只是后来‘有雨山仍荒,有云水仍浑。’这土地公既然不显灵,也怪不得人家都搬走了,彻底失了香火。”

        “呸呸呸……胡说八道。”,阿朱“呸”了好几声,冲着土地祠连连作揖,口中念念有词,大意是希望土地公、土地婆大人大量,神仙肚里该比宰相肚里更能撑船,莫怪大哥口无遮拦云云。

        萧峰听着有趣,直笑出声。

        阿朱白了他一眼,伸手推了一推,嗔道:“快来给土地公、土地婆道个歉。”

        萧峰笑呵呵的行了几礼,问阿朱道:“这么偏僻地方,你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听坎穆耳大叔的儿子阿生讲的。”,阿朱笑道:“幸好他打猎发现了这儿。真是太好了,我在北边呆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土地庙呢!”

        萧峰闻言心念一动,侧头向她瞧去,但见她面色喜悦非常,寻思道:“江南的土地庙甚多,阿朱在苏州长大,自是见得惯了。现在这般模样,莫不是思乡了?也对,她从小锦衣玉食,生活在温润的水乡里,如今却跟着我这大老粗,成天在苦寒的北地熬日子,时日一久,哪里受得了?”

        阿朱美目转来,见萧峰神色微黯,双手将他的大手握紧,面上一红,道:“你到哪,我就跟到哪,心中都是欢喜……只盼大哥不要嫌弃阿朱就好。”,说到这里,将头低了下去。

        萧峰虽是个粗豪汉子,但她这几句话中的含意,却也听得明明白白,她是说早已经将终生托付于自己,希望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两人这些时日日夕相亲,萧峰处处感到了她的温柔亲切,此刻听到她直言吐露心事,不由得心意激荡,将她轻搂在怀,说道:“阿朱,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会嫌弃你?”

        两人正亲昵的相拥,忽闻山中有人声传来,各自吃了一惊,赶忙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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