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脱口而出道:“不可能。”
在她看来,世间绝对无人能够杀得了她师傅。而她的师傅既然死了,那个对手绝不可能存活。
萧远山却目光灼灼,揣测着大有可能。
“鸠摩智是谁?天缺当代行走!”,风萧萧一指爬在地上的鸠摩智,道:“无缘无故跑来少林乱转什么?是不是在找寻什么?”,又一指灰衣僧,道:“看他的衣着打扮,不过是少林寺操执杂役的服事僧,每日除了诵经拜佛之外。只作些烧火、种田、洒扫、土木粗活,不得吩咐,不可出寺,无缘无故到这里来做什么?”
鸠摩智眼光急闪,猛地压下头,咳出了一口血。
李秋水怔怔一呆,自言自语道:“是了,他在找他,他在护他。原来是他,果然是他。”
言语颇为模糊,但萧远山已经听得明白。
鸠摩智此来是为了找寻这个灰衣僧,这个灰衣僧现身是为了护住鸠摩智。鸠摩智是天缺的当代行走。灰衣僧会天缺的镇派神功,而且高到风萧萧都不是对手,又如此年纪。他的身份昭然若揭。
李秋水俏面粉寒,道:“难怪当年天缺和佛门搅到了一起。甘当走狗马前卒,原来全是因为你投靠了少林。”
“往事已矣!”。灰衣僧阖目道:“再无天缺人,只有少林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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