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眼光闪动,道:“接。”

        不平道人又道:“送信的小和尚法号虚竹,说认识你,见是不见?”

        风萧萧低头看了看,见木婉清还抱趴在他的身上,闭着眼睛红着脸,就是不肯松手,虽是无比害羞,薄被下翘臀的曲线却仍在缓缓起伏。

        “见……好好接待,让他多等一会儿。”

        “是!”,不平道人腾腾地走了,好似生怕房中人听不见他的脚步声。

        “嗯……”,木婉清诱人之极嗓音又轻轻的绽起,夹杂着低喘道:“你不要走……”

        “我会伴你睡着。”,风萧萧在被中轻轻地摸索抚弄,虽然动作有些有些生硬,不过所触碰之处,却依然让木婉清俏脸上泛起阵阵潮红……

        自擂鼓山与风萧萧一别,虚竹回寺后受到了极重的惩罚。

        他的师门长辈尽数被丁春秋所擒,唯独他被不怀好意的阿紫故意放走,好将神木王鼎的所在栽赃到少林寺身上。

        他这么一走,丁春秋或许是狠下了杀手,将他的两位师叔祖,戒律院兼龙树院首座玄寂、达摩院首座玄难,以及众位师叔全部灭口,这些少林的高僧们从此无踪无迹,再也没能回到寺中。

        如此惨重的损失,若非少林寺门规严谨,无得实证,不得刑罚,虚竹早就被废了武功,赶下山去了。

        如今只他一人还活着回来,自是由他自说自话,死无对证之下,少林寺上下的怨气根本无处发泄,一个抛弃师门长辈的罪名抛将出来,连他的师傅慧轮都不敢出面回护,任凭他被押往戒律院领罪,受过杖责之后,又被发配到后山菜园挑粪浇菜,每日还带着沉重的手铐脚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