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可能的知情人风萧萧是个硬茬,他们唯有去找最后一个软柿子,这便是大张旗鼓一路北来的阿紫了。

        不料风萧萧突然和阿紫汇合,这让玄慈大感棘手,只能依足礼数,送来请柬,打算先礼而后兵。

        玄慈是担心风萧萧根本不予理会,这才放回了虚竹,让虚竹亲来送贴,好让风萧萧无法推脱,否则等于不打自招,可以将一切事情都往风萧萧头上推了。

        他原本还准备了一套说辞,让虚竹背熟,然后一一逼问风萧萧,直至逼到墙角,不得不答。

        谁知风萧萧根本不玩这些口舌机巧,几句话就将事情说个底透,大有爱信不信,就算是我做的,你们又能如何之意。

        虚竹一时间失了方寸,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才好。

        风萧萧起身道:“不平道长,就照我刚才所言,你帮我回信一封,交于虚竹小师傅,然后替我送客。”,转身往楼上走去。

        不平道人应了一声,侧头道:“请虚竹小师傅稍等片刻,贫道去取笔墨纸砚……”

        风萧萧在二楼行到一半,身侧屋中的阿紫低声叫道:“风大哥……”,语气百味杂陈,似恐惧、似害怕、似畏缩、似担忧,又掺着感激、夹着感动。

        风萧萧停在门口,道:“你是阿朱的亲妹妹,也是婉儿的亲妹妹,自然可以犯错,只要你赎得起罪……但你的死活,除我之外,谁说了都不算,包括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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