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大坛子美酒灌进去,一桌香肉吃下肚,世间绝对无人还能站得稳,心不飘。

        风萧萧自然也不例外,他脸上满是浓重的酒红,大着舌头道:“老……老虎兄弟,你……你输了……”

        白山君比他还要不堪,竟然四肢大张的趴到了桌子底下,不停的吐着舌头,看体型像头大老虎,看模样却像只快死的哈巴狗。

        “赢了睡……睡冷炕,输了玩老婆……”,他含糊不轻的道:“俗话说……说的好,饱暖思……思淫欲,老……老子去……去玩老……老婆啦……你……你自便吧……”

        他一面说着话,一面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咣的巨响,将身上的大圆桌给顶得七零八落,散的一地狼藉,好似这圆桌不是坚硬的老木紫檀,而是一捅就烂的黄麻纸。

        他分明朝厅里走去,却歪歪扭扭的走得偏了,一头撞上了门旁的大柱子,又是一声咣的巨响,柱垮人倒。

        哗啦哗啦的砸下了一大片砖瓦,将他整个人都埋到的底下,只剩一只长毛的手臂露在了外面,不停地划拉着。

        风萧萧摇了摇头,似想将脑袋甩的清醒一些,叫道:“老虎兄弟,你……你还好吧!”

        “他好得很……”,白夫人不知何时到了,站在厅里,望着厅外,一双大眼睛闪着妩媚的光,简直勾魂夺魄。

        她说道:“你难道看不出来么,他已经睡着了。”

        果然,从废墟地下响起了一声声的呼噜声,好似自远方云中传来的的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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