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和他称兄道弟。喝酒吃肉的白山君正抓着他的后颈,顺着地道,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
他一面走一面说:“你可知道。世上有一种奇怪的人,别人若是爱她敬她,她就觉得痛苦,若是百般凌辱虐待于她,她反而会觉得舒服快乐。”
风萧萧明明被制住了,却没有一点的不自在,笑道:“我看出来了。你老婆就是这种人。”
白山君反而苦着脸,叹道:“据说她从小就是如此。非但从小就喜欢别人虐待她,而且她自己还要虐待自己。最近这脾气更是变本加厉,竟连普通居室都待不下去,非要将住处布置成马厩一般。而且还要我用铁链锁住她。”
风萧萧笑道:“现在不止要被锁,她好像还迷上了被鞭子狠抽。”
白山君道:“我虽然知道她这毛病,但有时还是不忍下手,也不愿意动手,所以她就时常会故意激怒我,为的就是想让我揍她。”
风萧萧苦笑道:“简直想不揍她都不行。”
白山君哈哈大笑,笑得开心极了,仿佛寻觅多年,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相互理解。分担痛苦的好朋友。
他忽然停住笑,说道:“不管怎样,我的老婆被别的男人尽情蹂躏了一通。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办?”
风萧萧脸色肃然,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白山君冷笑一声,努嘴道:“喏,那边的坏小子倒是给我出了一个主意,我很犹豫。不知道照不照他的意思去做。”
江玉郎见到这番情形,高高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笑道:“晚辈哪敢乱出什么主意,前辈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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