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咬着银牙。想象自己就是这柄短剑,一点点的割着江玉郎的肉,挫着江玉郎的骨,将他一点点的割透,很久很久……
江玉郎不停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着无与伦比的剧痛。
极度的绞痛,真真的深入骨髓,让他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他甚至已经产生了幻觉。
他仿佛被嗜血的恶兽凶狠的撕咬着,皮肤被撕开,肌肉被尖牙扯成一条一条,血糊糊的烂成一滩,白茬茬骨头被嘎嘣的咬裂咬开,里面的骨髓一滴滴的流了出来……
叮的一声脆响,碧绿的短剑终于走完了漫长的旅途,掉落到了地上。
剑身上竟连一丝血都没有沾上。仍就朦莹莹的闪着鲜亮的光。
江玉郎这时才流出泪来,很快便哭得一塌糊涂。
他抽噎着、痛呼着,发着莫名的呓语。
他乱滚着爬走,像是逃躲幻境中的恶兽。他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猩红的可怖。
铁萍姑紧紧盯着江玉郎,胸脯不停的起伏着。俏脸止不住的潮红。
不知过了多久,暗门忽然开启。风萧萧慢慢走了进来,将她轻轻的揽起。道:“我很有分寸,他大概死不了,你说不定有机会再捅他一剑。”
铁萍姑忽然能动了,立刻反手抱住了他,脑袋死死埋在他的怀里,哭道:“哥哥,萍姑对不起你……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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