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境界的差距。

        风萧萧忽然发现,他就算想强行干涉其中,都无法继续出剑。

        若不是碧血照丹青太过神异,换作寻常宝剑,这会儿已深陷泥潭,像被一大块又韧又稠的牛皮糖紧紧包裹,别说刺不入,就连拔都别想拔出。

        风萧萧很难受。

        他明知道邀月现在不是不看他,而是不能也无法看他,但他依然很难受。

        他感觉自己被无视了。被自己的女人无视了!

        邀月肯定不会有意的看不起他,但这种无意。岂不是更深的藐视么?

        就像蚂蚁只能仰望人类,而人类绝不会去在意脚下的蚂蚁。踩死或者不踩死,根本不在他们考虑的范畴之内。

        风萧萧算是个很理智的人,很少有冲动的爆发,但这会儿真的按捺不住了。

        他喉中发出沉闷的低吼,不像野兽,更像一座积蓄久矣的火山,正是剧烈喷发的前奏。

        往日的武学心得,如同一圈圈的白絮,密密麻麻。无穷无尽,在一望无垠的脑海中漫空旋飞,肆虐纵横……渐渐有了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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