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竟定住了风。一丝风都不能吹动,也没有丝毫声音。

        在烈日下,只有凝固不动的灼热和无边无尽的死寂……

        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中,突有一座石山耸天而起,是那么的显眼,方圆百里之内,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见。

        山上怪石如犬牙交错,满山寸草不生。分外险峻,但半山腰上,竟有一家客栈。

        这客栈一看就知道坚固异常,全都是以两人合抱的大树做桩子。深深打入地下,四五丈高的木桩,露出地面的已不过只剩下两丈。空隙处灌的竟是铅汁,若有人被关在里面。要想逃出来就是难如登天。

        这间客栈没有招牌,只在墙上有几个白字:“馍馍清水。干床热炕。”

        对于在沙漠中行走的人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这八个字更具诱惑力了。

        邀月已走到了门前。

        客栈的门又窄又矮,挂着一面脏兮兮的厚毡,闪着恶心的油光。

        邀月怀里抱着好似熟睡的风萧萧,她双手搂的紧紧的,不愿松开分毫。

        为了推开这沉重的门帘,她不得不用自己的肩膀顶了上去,甚至连脸都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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