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冷冷地瞪着他,冷冷的道:“我要杀的人,只能死在我手里。”

        这人哼了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忽闪忽没。

        那小老头往后仰,一点声息都没有了,他身上全无伤痕,只有咽喉上,多了一点鲜红的血。

        致命的伤痕,只有这一点,这是纯粹用来杀人的剑法。

        他转过头,冷冷瞪着邀月,道:“我要杀的人,也用不着别人动手。”

        邀月没有再言语,只是盯着他。

        饶是这人性子一向高傲偏激,这时也忍不住打了个颤,他从来也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目光,竟然能恐怖如斯,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绰约脱俗的女子。

        他虽仍声色不动,眼睛却不禁向手中绳子牵着的驼子和麻子瞟了过去,

        那驼子和麻子像狗似得趴在地上,并没有看他,而是相互交换个眼色。

        邀月扫了这三人一眼,目光有些闪烁,有些复杂,又低下了头,望着风萧萧,道:“你们现在就滚,再也不准出现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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