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床边,女人躺在床上。

        男人手里拎着件衣服,又白又软的衣服,一件女人的衣服。

        女人身上盖着条被子,严严实实的被子,显出玲珑的曲线。

        男人是金九龄,女人是薛冰。

        金九龄将衣服捂在脸上,深深的嗅了一口,笑道:“这么样一个羞人答答、香喷喷的小姑娘,居然就是江湖中人人见了都头大的“冷罗刹”薛冰,你说奇怪不奇怪?”

        薛冰的脸已红了,红得就像是远山的夕阳一样,她果然很害羞。

        金九龄笑得更开心了,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了,道:“我敢打赌,你很快就会想从被子里钻出来的。”

        薛冰已闭上了眼睛。

        金九龄悠悠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因为饿了整一天,就吃那么多东西,还喝了那么多水。”

        薛冰的脸不再红了,转瞬发白,白的就像是最无暇的玉诀,她已经开始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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