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两人便登上一间酒楼的二楼,坐了临窗可以看见江的一张桌子,点了菜肴。
风萧萧闷着脑袋吃着饭,既不想说话,也不想抬头。
没法子,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如今已吃人嘴短。他可没脸张口找傅君婥要点银子去买衣服。
傅君婥不知是根本没有想到,还是存心想看风萧萧的笑话,反正连提都没提这一茬。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风萧萧正盘算着去哪弄点银子的时候。忽然楼梯间响起了脚步声,让他忍不住抬起了头。
二楼有十多张台子,却只有他们这一桌坐了人,一来还不到饭点,二来城市萧条。会来酒楼吃饭的人自然就少,更何况这脚步声凝而不散,似重实轻,显然是一位高手。
上楼这人衣饰华贵,一看便知是有身分地位的年青贵介公子,双眼直勾勾的,只盯着傅君婥。
他快步走到近前,一揖到地道:“昨日未能护得傅姑娘周全,我宋师道好生汗颜,于是停船靠岸。发散人手四处找寻姑娘,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傅姑娘吉人天相,果然安然无恙。”
傅君婥一瞧见他,原本冷淡的神色竟变得柔和起来,道:“宋兄言重了,请坐。”
这一声“宋兄”,叫得宋师道顿时心花怒放,坐下后笑道:“傅姑娘不怪罪在下就好。”
他瞧着一直埋头吃饭的风萧萧,问道:“不知这位兄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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