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占用其中一间破屋,燃起柴火,烤了几条下河里捞来的大鲤鱼,正吃的香喷喷的时候,忽然抬起头,抹了抹嘴上的油,笑道:“哟,真巧啊你们也来了,咦怎么弄得这般狼狈?”
一个魁伟的汉子正站在门前,整个人就像一把刀般锋利,竟是跋锋寒。
他虽然依旧那么英俊轩昂,却掩不住目光中的疲惫之意,尤其衣衫褶皱,甚至还有几处破口。
而傅君瑜正站在他的身后,一身白裙还算整洁,不过仍有几处还未干透的血渍,目光冷冰冰的盯着风萧萧的脸,简直像两把利剑,像是恨不得戳出几个血洞来。
跋锋寒见到风萧萧竟也不惧,大步走了进来,跌坐在火堆旁,嗅了嗅烤鱼的香气,道:“我给一批来自塞外的仇家追上了,打了场硬仗,杀伤了对方几个人后,我们连夜离开南阳,继续北上,岂知在途中又遭到伏击。”
风萧萧眨了眨眼,道:“你俩武功还算不错,竟被人弄得如此狼狈,看来这仇家来头不小。”
“只是不错么?”跋锋寒双目寒光闪闪,冷冷一笑也不争辩,继续道:“是毕玄的两个徒弟领头。”
“三大宗师之一的毕玄?”风萧萧晃了晃手中叉鱼的木棍,道:“难怪,然后呢?你俩就被他们一路追杀?”
跋锋寒不答话,一点不客气的探手便拿起了火堆上的唯剩的一条烤鱼,冲身后仍站得笔直的傅君瑜递了递,见她不理会也不在意,收回手来冲香喷喷的鱼腹大大的咬了一口。
风萧萧瞅了眼美眸几欲喷火的傅君瑜,笑道:“傅姑娘,进来坐吧既然是东溟公主救了你,只要你不再对我出手,我自不会再和你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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