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虽被骂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住苦笑,但一向精明的他自然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
独孤凤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两人是敌非友,哪有这般又是等待又是期盼的?
明显一副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的表情。
风萧萧不是没想过是不是独孤凤由恨生爱了,但他还有点眼光,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动的更多是惶恐和焦急,绝没有一丝爱意。
风萧萧很聪明的装作什么都没瞧出来,乖乖地跟着独孤凤上了船。
反正着急的是独孤凤,又不是他。
身中生死符,独孤凤自然无比煎熬,但又有些心存侥幸,毕竟她还从未尝过生死符发作的滋味,期望能够凭自身的功力和毅力强撑过去。
不光是独孤凤,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样,不狠狠吃上一次亏,永远不会切身感受到痛。
到了生死符应该发作的第十日,商船已到了丹江口,虽是深冬,但水碧天蓝,风景如画,依旧十分让人感觉心旷而神怡。
独孤凤却没有观赏美景的好心情,战战兢兢的将自己反锁在最底层的舱房里,不但脱得精光,运功盘坐,未免到时自己痛的叫出声音,还特意准备了一长段干净的软绵布,卷成软桶,银牙轻咬,堵住檀口。
白日漫长,黑夜寒凉,除此之外,竟无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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