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刺杀风萧萧,还有竟陵一行,以及会会众多青年高手,都在她的行程当中,只是她实在有负长辈所托,非但一件事都没办成,甚至连自己整个人都成了别人的女/奴,更别提重振独孤阀正日落西山的名声了。

        风萧萧突然插口道:“这么说,那位婠婠小姐是阴癸派的人了?”

        一说到“婠婠”,长叔谋眼中亮起一丝难言的情愫,竟显得有些失魂落魄起来,好一会儿才回神,勉强笑道:“婠婠小姐实是祝宗主最出色的徒弟……”

        他英俊的脸上浮起些落寞且挣扎的神色,显然明知自己与婠婠绝不可能有什么将来,却仍是忍不住的浮想联翩,心神不属。

        风萧萧看得暗暗心惊:“这个长叔谋败而不馁,显然是个心志坚定之辈,面对美艳无比的独孤凤尚能侃侃而谈,却仍免不了被那个婠婠所迷惑,魔门妖女,果然可怖,竟然能美到祸国殃民这种程度,当真红颜祸水。”

        他一拽缰绳,冲独孤凤道:“独孤小姐,咱们该走了,是不是请这位铁勒朋友帮咱们领领路?”

        独孤凤正担心风萧萧在外人面前也对自己喝来斥去,毫不尊重,没想到他这么给面子,心中暗喜,道:“是……不错。”

        长叔谋摇头道:“在下负伤在身,得尽快觅地疗伤,独孤小姐只管由此往前,我败之后,便有一位阴癸派的长老跟了上去,他们走不远的。”

        独孤凤巴不得长叔谋快些走,免得被他瞧见自己臣服于人的羞/耻模样,忙翻身上马,一甩缰绳,道:“如此也好。”急急放马而行。

        风萧萧很体贴的跟在她身后,直到离得很远了,才追到独孤凤身边,继续往前。

        独孤凤也乖觉的落后半个马位,亦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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