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略一犹豫,没有说出“静心诀”。反而问道:“又或者向雨田自知大限将近,曾经留有遗传?”
鲁妙子淡淡道:“绝不可能,我是向雨田临行前所见过的最后一人,也是唯一一人。.他很明确的告诉过我,道心种魔大/法……没有传承。”
见风萧萧还想说话,他又道:“你也不可能从别处学到,因为道心魔种大/法的心法……在我手里,从没有离身。”
风萧萧的面色忽然变得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才压住自己颤抖的声音。道:“能否一观?”
鲁妙子微微一笑,道:“请上。”
风萧萧拾级而上,步过正门上刻着“安乐窝”的牌匾时,心中涌起一片安详宁和的感觉,起伏不定的心情,稍稍变得平静一些。
他驻足门前,望着入口处的两道梁柱上挂得一联,深吸一口气,慢慢念道:“朝宜调琴,暮宜鼓瑟;旧雨适至,新雨初来。”字体飘逸出尘,苍劲有力。
鲁妙子苍老的声音自门内传来:“我已关闭所有机关,你不必那么小心提防了。”
风萧萧面露些许苦笑,却没出言辩解,迈步而入。
鲁妙子站在窗前,面向窗外,柔声道:“请坐下,尝尝我酿的六果液。”
风萧萧充耳不闻,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桌面,并没瞧向酒壶,而是死死盯着一支色泽泛黄,质地看起来似似纸似革的卷轴。
他抖着手,缓缓伸了过去,指尖一触,身躯便是一颤,在颤抖中摩挲着展开卷轴,看了一眼,蓦地闭上双目,深深吸了一口气,待他睁开双眼时,眸光已是平静的没起半分波澜,深邃至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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