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智收住笑容,意味深长的道:“依我看来,风执事此趟洛阳之行。怕不光是为了和氏璧而来呢!是否与王世充也有些关系呢?”

        风萧萧立时知他已认出了独孤凤,直言不讳的点头道:“我担心独孤阀最后承受不住压力,归于李阀麾下,特来看看有没有机会挽回。”

        他如此明确针对李阀的态度,使宋智大为动容,沉吟道:“看来风执事胸怀大志,否则不会操/天下之心呢!”

        他这一言,使风萧萧终于等来合适的机会,缓缓问道:“不知贵阀……又对天下的形势有何看法呢?”

        宋智沉默一阵,肃容道:“在我们宋家内,对天下的形势有两种看法,一系认为此乃振兴宋家的最佳时机,此系可称为主战派,力主以岭南为基地,再向长江扩展,建立一个以南人为主的皇朝,至不济也可和北人平分春色。”

        风萧萧心下暗喜,他此番贡献出这么大的利益,就是想知道宋阀对于天下,究竟是何种态度。

        面上却不动容,反而皱眉道:“你是说宁可天下两分,划江而治,也不愿与北人共享一朝吗?”

        面对风萧萧疑问,宋智颇不以为然的道:“自汉分三国,后归于晋,五胡犯境,晋又分东西,数百年来皆是南人北人对峙的局面,有什么不妥吗?”

        风萧萧略感愕然,才发现他来自现代的思想,与此世的人其实并不完全相融。

        他不欲于此时争辩,岔话道:“另一系当然是主和派,只要贵阀能稳保岭南,由于有重洋高山偏阻之险,无论谁人得天下,都只能采安抚的政策,山高皇帝远,贵阀等若划地为王。看来宋执事属主战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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