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油然道:“圣帝戒备之心太甚,大违前辈高人之风范。”
“是我小气了。”
风萧萧这才清楚秦川为何处处自称晚辈,原来是让他对其一些逾越之事无法深究,长辈自然需要有长辈的气度。不好对晚辈太过苛责,只能笑道:“我为和氏璧而来。”
他发觉这个秦川辞锋凌厉,深合剑道,看似寻常话语。骨子里却是寻隙击缝,处处争取主动。
秦川冷然道:“和氏璧更牵连广阔深远,不但影响到谁可一统天下的斗争,还触及武林正邪的消长。天下亦将长期分裂,万民所受之苦。会犹过现今。秦川要请圣帝退出纷争,亦是不得已下的唯一选择。”
风萧萧不以为然的道:“还唯一选择?真是笑话,我给你另外一个选择,慈航静斋至此退出纷争!天下便不会长期分裂,万民更不会受苦犹今了。”
最后一句,语气尤其讥讽,凭什么是他退让,而不是慈航静斋?无论披着多高尚的外衣,说白了还不是双重标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正是思想之争的祸害。令人可置民族大义於不顾,对人民的痛苦视若无睹。”
秦川淡淡道:“中原还不够乱吗?圣帝为何非要横插一手呢?”
风萧萧哂然道:“既知是思想之争,你就该知光凭言语打动不了我,何必浪费口舌,不如谈些实利。”
秦川平和的道:“晚辈当然明白。本斋已决定与圣帝和平共处,互不干涉对方行事。”
“早这么直接不就成了,何必又是装神弄鬼,又是拐弯抹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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