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纵横激荡的内劲,连风萧萧都不免动容,他眸子幽光腾起,一声冷哼。竟似凝住至永恒响于耳鼓中。
凝住的不光是声音,还有来人,以及无形的劲风!
那人停滞于空,背对明月,身后泛起新月射下来的金芒。正面却没在暗黑中,邪异至不能形容的地步。
他正从上往下瞪视着风萧萧,十指箕张,作势飞击,与扑至风萧萧面前的狂暴劲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心镜之下,一切有形无形皆无所遁形。
细密且锋利的劲气密布,就像是枝上满刺的月季花丛,风萧萧却似闲庭信步般的穿行而过。
他轻轻扬起剑尖,剑光便已耀天。一点锐利之锋芒,映初升之斜月,清清冷冷却又寒意森森,充满无穷的杀机。
来人的功力显然已能跻身当世顶尖之属,竟于最后关头,强行挣脱出心镜之束缚,手爪玄奥莫测,伸缩不定,令人难以捉摸,又是封得严密无比。不过却因中途变招,只能退,飞快退,比来时更快的退!
风萧萧只出了势还未尽的一剑。便将他逼至十丈开外,惊魂不定的落于院墙之上。
月光斜洒披于身,终于将此人照得情况分明,个子又高又瘦,但却能予人笔挺硬朗的感觉,皮肤有种经长期曝晒而来的黝黑。长了个羊脸,但轮廓分明,像刀削般清楚有力,配上一对鹰隼似的锐目,确有不怒自威的慑人气概。
而他闪烁的眼神有种既自负又自私成性,阴险狡诈的光芒。
这一类人,一切都会以自己作为中心,彷佛认为拥有老天爷给他的特权,可肆意横行,现在也不例外的冷喝道:“冷喝道:“你究竟是谁,给老夫曲傲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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