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的目光柔和的对上他的视线,语气却异常坚定的道:“听到邪帝欲血洗洛阳时,我就已想通了一切。”
风萧萧的声音更冷,道:“你想劝我知难而退?”
师妃暄柔声道:“邪帝乃智慧之人。自有判断,妃暄岂敢妄言。”
风萧萧紧绷的面容散开。仿佛散开了乌云的朗日,微笑道:“你想听听我的判断嘛?”
师妃暄心中浮起阴霾。低声道:“妃暄洗耳恭听。”
风萧萧抬眼望了望天色,笑道:“圣门发动在即,就算师小姐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布置妥当,而且就算给你足够的时间,你又能如何?”
言语之中满是自信且自傲之意,像是在说:“你就算完全清楚我通盘的计划又怎样?结果与你完全不知道,并不会有太大的分别。”
风萧萧来洛阳之后,看似蝇营狗苟。充满见不得人的阴谋,其实在大方向上,完全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就算让你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同样也无可奈何。
他就是看准了魔门与佛门之间固有默契,谁也不敢真的挑起两方的全面开战,于是将分寸火候把握的一丝不差,集中洛阳魔门的力量,击于慈航静斋的软肋上。
慈航静斋却因晚一步的关系。处于绝对的被动之势,她们不可能因此与魔门掀起全面大战,又无法护住每一个身在洛阳的白道中人,必会顾此失彼。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就好像放火烧粮,无数粮仓分布甚广,想要点燃一处只需火把一支。想要不被点燃,却需将每处粮仓团团围住。方能在不出手的情况下,使放火之人知难而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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