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淡淡道:“邻靠突厥,称臣只是权宜之计,以邪帝的智慧。当不会看不透其中的玄机。”
风萧萧当然知道局势如此,绝非靠头脑发热便能解决任何事,只是不满慈航静斋总把其实同样污浊的李阀打扮的比别人更光鲜亮丽罢了。
他冷哼一声,转换话题道:“既然魔门以赵德言替换我,就莫怪我拿赵德言开刀了,敢动我的人……哼!”
师妃暄轻叹道:“妃暄此来,正是想劝邪帝顾全大局,莫要因小失大。”
她竟是想打消风萧萧向魔门报复的念头。
风萧萧非但没有吃惊,反而笑了笑,道:“这次连佛门都服软了,看来东/突/厥的确势大的很呢!”
师妃暄秀眉轻蹙,露出一个无奈的苦涩表情,这种神情罕得出现在她俏脸上,故而格外动人。
她以充满悲国伤时的语调,道:“所以妃暄才四处奔走,希望中原消泯战乱,尽快统一,因为也只有如此,东/突/厥才不敢轻启战端,让苍生安享太平。”
不由得风萧萧不动容,因为通过魔种,他发现师妃暄的情绪纯净的令人只能惊奇,其中绝没有一丝蒙尘虚伪之处,她是真的这么想,而且也打算这么做,贯彻到底,虽死无悔。
风萧萧忽然有些理解为何慈航静斋受到众多白道前辈的拥护了。
不管她们的政治目的是否纯洁,但起码每一代的传人必是真正悲天悯的超卓人物,心中之念绝无半分虚假,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万民谋得福祉,方才能以自身的魅力影响到那么多心智坚毅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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