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将伞微斜,张在风萧萧的头顶上,问道:“这全在邪帝的意料之中吗?”
“这并非什么难猜测的结果。”风萧萧侧过身,伸手接过伞子,反而替师妃暄打上了。
他淡淡道:“无论再复杂繁琐的情况,只要能抓准根结,便能一击告破。不巧辟尘正是魔门在洛阳的根结。只要他一死,魔门就算有天大的势力,滔天的怒火,于洛阳也完全使不上劲了。”
以两人的功力,都可以做到雪不侵身,但如今并没有这个必要。
师妃暄秀目抹过一丝奇异的光彩。
事情从来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若非能无比清晰的看透错综复杂的局势,如何能对所谓的根结了然于心?看似轻而易举的破开乱局?
风萧萧忍不住微笑道:“我一直以为师仙子因身份特殊,须严守男女之防,从没想过师仙子会主动凑得这般近。”
师妃暄莞尔道:“并肩而立与男女之防有甚么关系?何况共撑一伞,若相互远离才更为着相和别扭。”
“有理!”风萧萧轻叹道:“心若有邪,虽处静室亦满淫/思,心若无邪,虽陷脂粉亦犹自如。”
师妃暄实没想到这句发人深省的话能从魔门邪帝的口中说出,而非哪位佛门的高僧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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