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秀珣还是那么仪态万千,美得异乎寻常。

        她似乎心情很好,英姿飒爽的从马上跃下,将手中长枪搁给从人,径直来到风萧萧面前,笑意盈盈的打量了他良久,才柔声道:“这次风执事的功劳有目共睹,副执事的职位名副其实,本场主也不用再向人隐瞒啦!”

        风萧萧心中涌起些许温馨,忆起了当初助商秀珣退敌后,未免牧场因出内奸而人人自危,商秀珣不得不隐瞒他的功劳,突兀的给了他一个副执事的头衔。

        他轻笑道:“身为牧场执事,这都是份内的事。”

        商秀珣一对黛眉忽然蹙聚,使她秀额现了几道漪涟般的娇俏浅波,故作不悦的道:“牧场有牧场的规矩,有功者重赏,有过者必罚,你就不必这般假模假样的客气啦!”

        她目光转向趴在地上连动弹都不敢的曹应龙,恨恨的道:“这贼子身上担有我千百牧场战士的血仇……哼!给我打断他的手脚,然后压下去。”

        她是非要以这人的头颅血祭英灵不可,但如今众贼寇正是因曹应龙的命令才得以投降,其实人数仍超出牧场战士十数倍之多,如果此时将话说死,就等若逼人造反了。

        风萧萧根本不在意曹应龙的性命,虽说想从他口中问些关于石之轩的事,但也不是非要不可,他没必要为点消息就去开罪与他关系良好的商秀珣,所以只扬了扬眉毛,并未做声。

        曹应龙自知自己与飞马牧场结下的血仇太大,此去休想活命,扬起脸,惨然叫道:“求邪帝放我离开,我愿把多年劫来的财物悉数送你。还立誓永不踏足江湖。”

        风萧萧根本不为所动。

        商秀珣俏脸上凝出讥讽,道:“待我把你生擒回去,看看你这贪生怕死之徒,能否捱得住酷刑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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