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是邪帝莅临。”安隆干巴巴的笑声从近乎寂静只剩呼吸声的楼内陡然响起,道:“谁敢不给邪帝你面子,就是不给我安隆面子,你说呢老岳?”

        他并不欲彰显自己魔门的身份,所以仍一口一个邪帝叫着。

        岳山并未接话,倒是席应抢着笑道:“岳老儿你若胆敢说半个不字,连祝玉妍都救不了你……还不快滚?”

        岳山似乎陷入沉思,过了会儿才重重冷哼一声,沙哑着嗓子道:“我岳山和祝玉妍早在四十年前就恩清义断。就凭你席应,何有资格对我岳山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他反应越是激烈,席应便像是越喜上眉梢,大笑道:“我席应究竟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当下只有圣帝说了算,你难道敢违逆他吗?”

        他深知“霸刀”岳山蛮横固执的性格,越是猛压,反弹越烈,甚至到了不顾生死的程度,所以才以言语刺激,他实在不信岳山的脾性真能变好。

        只要岳山一个按捺不住,风萧萧想不动手都不行了,一来可以看看这位新晋圣帝的武功是否如听闻那般可怖,二来也可借刀杀人。

        岂知预料中的爆发并没有出现,岳山只冷笑数声,道:“岳某人就算不给当代邪帝面子,也需给上代邪帝面子,今次饶你一条狗命,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席应你好自为之。”说罢,拂袖而去。

        他倒是不愧霸刀的称号,果然霸道的很,虽仍是退走,却给人一种是看在老辈的情分上,而非惧怕谁。

        席应明显愣了愣,旋即嘲笑道:“好你个岳山,修炼那换日,真就修成缩头乌龟了。”他还是不甘心,仍想最后刺激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