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刚一点头,他便穿窗去了,竟是连走门都嫌跑得太慢。

        他实在是被充斥全身的寒意、煞意给弄得心惊肉跳……谁都不愿呆在一个抬手便能取自己性命之人的跟前,何况还是两个,自然恨不得马上离得越远越好。

        风萧萧侧转身体,面向床榻,声音转柔道:“你往后可还有去处?”

        曹应龙神情沮丧,断断续续以他微弱的声音道:“我曾暗中背叛师门,与一女子生下一女,今次就是要抛开一切,赶来见她母女一面,让她们知晓我是别有苦衷,非是抛弃她们。可惜半途便被大江联给缀上,暴露行藏,才让安隆捉住。现在我说什么都不能回去了,免得害了她们母女俩。”

        风萧萧眼睛光芒微闪,听耐着性子听他说完,问道:“大江联带队的可是郑淑明?”

        曹应龙点点头,叹息道:“她丈夫虽是死在跋锋寒的剑下,却因与我交手时受了重伤才至丧命,她当然不肯放过我。”

        风萧萧幽幽的道:“原来阴癸派也在中间掺了一手。”

        郑淑明本就被白清儿所掌控,安隆能越过大江联,擒走曹应龙,要说阴癸派不清楚,甚至默认,他是怎么都不信的。

        明明安隆已大肆清洗成都的阴癸派据点,阴癸派肯定恨之入骨,为何会在曹应龙的事上给予配合呢?

        莫非正是因为阴癸派受创太重,所以只能听之任之,不敢干涉?

        曹应龙不明白风萧萧的意思,更不明白这和阴癸派有什么关系,兀自垂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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