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眸子起了少许波光,轻叹道:“这是‘恶僧’法难和‘艳尼’常真,他们原是阴癸派派到任少名身边的助力,恶名满长江,后来任少名被寇仲与徐子陵所刺杀,他俩就到了迦楼罗公主朱媚身边,现在怎会和大江联的人在一起?”

        她一面说着,一面以探寻的目光瞧往风萧萧。

        风萧萧不动声色的想道:“郑淑明已被白清儿掌控,身旁多两个阴癸派的人,实在正常的很。”

        不过面上只点点头,道:“我听徐子陵提过他们,这两人还曾和朱媚一起行刺过萧铣,却被恰逢其会的寇仲和徐子陵两人破坏。”

        师妃暄微微垂首,对她来说,这回收获不可谓不大,仅凭法难和常真在此出现,就能说明阴癸派已经渗透进大江联,或许早已掌控大江联,郑淑明才会在独尊堡临阵倒戈的举动。

        两人对话间,林朗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反正就是不让恶僧和艳尼搜船。

        恶僧勃然大怒,正欲出手,艳尼却笑盈盈的拉着他,道:“咱们这次是替独尊堡的解晖效力,替他搜寻席应的下落,没必要那么力气,杀上一两个,以儆效尤就够了。”

        她声音柔媚,语气却实在目中无人之极,好似和他俩对峙的是一群全无反抗之力,只能伸颈待宰的鸡。

        混帮派要的就是个面子,假若法难和常真依足江湖规矩,先礼后兵,向林朗说明原委,是替独尊堡搜寻杀害解文龙的“天君”席应,林朗便绝不会从中作梗,毕竟混在四川,谁也不愿得罪独尊堡。

        可是像法难和常真这样恃强硬闯上船,根本视乌江帮如无物,又口口声要大开杀戒,实犯了江湖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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