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轩哑然失笑,道:“从某种程度上看,你我虽算不上诗情画意,却也算得上郎情妾意。”
风萧萧打趣道:“只不知是夫唱妇随,还是男随女唱。”
石之轩摇头大笑,道:“是凤凰于飞。”
风萧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前日竹简,今日翻篇,既然想要比翼齐飞,自然就需开诚布公。我最近发觉邪王的日子难过的很,你我也算的上难兄难弟。”
石之轩的日子当然难过,他裴矩的身份,早就被佛门透露了出去,环绕中原的各族,无论东西突厥,还是高丽、吐谷浑都与裴矩结有化不开的国仇血恨,首先会不惜代价对付的定是石之轩,而非他风萧萧。
外域两大宗师,以及各族高手将要齐聚长安,必会刮地三尺,也非要找出裴矩杀掉不可,石之轩的处境可想而知。
石之轩深深朝风萧萧凝视打量,嘴角露出一丝令人难解的笑意,目光却说不出的邪恶与冰冷,且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柔声道:“彼此彼此。你我为表诚意,不该先相互送上一份礼物吗?”
风萧萧点头道:“可以,你想要什么?”
石之轩慢慢摇着木桨划进水内,带起闪烁的水光,少许后道:“我相信邪帝心有定计,毋需我多言。”
他如果提出什么,正说明他害怕什么,以己度人,他相信风萧萧肯定只会加以利用,而绝不会帮他解决,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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