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心甘情愿把赌场拱手让出了,你还能赌个什么劲?更没法借题发挥,将事闹大。

        虹夫人终忍不住道:“移让赌场这么大的事,生春你是否该问一下文干的意见?”

        池生春目光慑人,认真的瞧向她,一字字的道:“就算杨文干亲来,这结果也无可改变。”

        他就差没直接说:“你快闭嘴。”

        境况的剧变,完全颠覆了虹夫人之前的预料,深感大失颜面的她,恼羞成怒的娇叱道:“就算你池生春不把我家文干瞧在眼里,难倒你还能不把尹国岳放在眼里?还有太子殿下呢?你居然背着他们这么干?谁借你的胆子?”

        池生春早在墙后听到虹夫人得罪风萧萧的过程,这会儿见她如此没有眼力价,都这般情况了,居然还没觉出不对劲,仍将自己往死路上逼,只怕是被人奉承惯了,忘记了天高地厚,心中已将她当成了一个死人。

        他冷笑一声,理也不理,又转向风萧萧笑道:“如果风大爷有空,现在就可随小弟过契画押。”

        风萧萧要这赌场干嘛?留到手上也是交给池生春经营,还等若直接搅入了因李世民禁赌而起的李阀三子的权利争夺,根本得不偿失。

        他自是没好气的道:“我对六福赌场没兴趣,既然池老板不愿开赌,风某告辞。”

        纪倩自方才娇呼失声后,就已冷静下来,一言不发的冷眼旁观,美眸中闪着极其复杂的光芒,一会在池生春身上流转,一会儿在风萧萧身上促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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