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婉晶很快便和她好得似亲生姐妹一般,很是为她打抱不平,何况单婉晶本身对香家也甚多恶感,所以在对付香家的问题上,竟是十分上心。

        这会儿她故作轻描淡写,其实是在警告寇仲:你们要做的事,本公主可是一清二楚,休想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寇仲这几天,一门心思全扑在杨公宝库上,自然不知纪倩昨天刚将他们泄了底透,闻言虎躯一颤,投向单婉晶的目光中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旋即有些慌神的瞧向风萧萧。

        他不知道风萧萧对他们的身份行为,究竟知道多少,又是从何得知,还有谁人清楚,有没有传得魔门尽知,这关系到他此来长安的成败,不由得不紧张。

        风萧萧在心里暗赞,小公主就是小公主,平常刁蛮任性令人头疼不假,但每到关键时刻,非但从来不掉链子,还能奇峰突起,令人刮目相看。

        要知这番话由他说来威胁意味太浓,由单婉晶说来,火候却是刚刚好,毕竟在寇徐二人眼里,单婉晶远比他这个魔门邪帝可靠多了,也绝不会使什么鬼蜮伎俩。

        风萧萧向单婉晶露出个赞许的笑容,转目寇仲,淡淡道:“你也不必胡思乱想,你信不过风叔,还信不过小公主吗?希望我帮什么忙,不妨直说。”

        单婉晶的一席话,完全让寇仲彻底乱了方寸,心乱如麻,之前的设想见到风萧萧后该说什么话,全被推翻,再也接不下去,只能苦笑着老老实实道:“不知风叔可听过‘七针制神’这门邪功?”

        单婉晶面色微变,道:“此乃‘五极刑’之一,是灭情道的看家邪功,无论如何心志坚定的人,都会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情况下精神崩溃,为求一死,什么都肯屈服。雷九指被捉走多久了?若受针三十六个时辰后,救回也变成废人。”

        她顿了顿,目露惋惜的神色,缓缓道:“不用多想了,雷九指一定什么都向人吐露了。‘七针制神’能令人不能言,不能寐,不能动弹,连肌肉也僵硬起来,偏偏神识清醒无比,其痛苦实不足为外人道,根本没人能撑得住。”

        她自然惋惜,雷九指乃是寇徐二人在长安的智囊,一旦他坚持不住吐露实情,以尹祖文与香家的关系,对付香家的计划定然全都败露,纪倩想彻底覆灭仇人的大好机会,也就生生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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