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当这局长也就两个月,也没有犯什么错误?”周学儒有些胆战心惊道。
周柄坤此时看了一眼客厅角落里堆积了不少月饼,指了指道:“这些都是下面人,或者是托关系的人送的吧?”
“大哥,我们也没有收钱,只是一些月饼,没有关系吧?”蒋优兰也有些担心道。
“除了这个,烟酒有没有收?”周柄坤问道。
“这个倒是有一点,但也不算什么,顶多时能算是礼尚往来!”蒋优兰道。
“我在位,或者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一点当然没有什么,可我一走,甚至倒下,有人就可以那这个来做文章,弟妹,学儒应该不抽烟的吧,那些收下的烟你怎么处理的?”周柄坤问道。
“这……我拿取店里卖了!”蒋优兰此时也很为难的说了出来。
周柄坤跟着叹息了一声道:“你看,这不就结了,别人送的应该都是好烟好酒吧,就算你卖了十条恐怕也有好几千了吧?”周柄坤问道。
蒋优兰听到这话,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了,马上就要新学期了,自己丈夫成为副局长,而且人人都知道,他是新来的周副市长的堂弟,那关系有多硬,托关系要自己孩子上好学校的人自然多了去,虽然每次收礼,顶多也就收两三条香烟,可加起来的话,自己也已经卖了好几十条了,算算足有三万多块。
三万多虽然看似不多,但真要被人拿出来做文章,硬说是变相受贿,那也是说得通的,而且还有那些酒,自己丈夫喜欢喝一点,别人更是看准了这点,家里好酒加起来,价值也有三五万了,这还是周学儒喝了不少的缘故。
想到这里,蒋优兰脸色更是苍白无比了,周学儒此刻也是满头大汗,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周雯雯见到就连平时很镇定的母亲也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也以为这事情很严重,跟着道:“大伯,怎么会这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