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展鹏看着他们两个笑道:“你别在意,现在我都已经这样了,不会妨碍你们。我来只是希望你能帮个忙。”
“帮什么忙?”沈月兰担心的问道,身体下意识的朝着木炎靠了靠。
“我被人陷害。说我拿了制药公司的钱,现在要处理我。我希望你们能帮我!”牛展鹏低着头说道,显然他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程度,这才跑来的。
木炎瞧他连看都不敢看自己,想了想问道:“是陷害你还是确有其事,我希望你能说清楚。”
牛展鹏听木炎开口,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咬着牙道:“我在药监局做事,多少会收一点好处,但真的不多。现在是有人见我妈倒了,故意要整我,而且这次动静闹的很大,如果严重的话,我可能都会坐牢,如果我坐牢,孩子必定只能有你抚养,木炎你也不想看着自己女人抚养其他人的孩子吧。”
“你这算什么理由,那是我儿子。就算我抚养又怎么了!”沈月兰听到这话,顿时大怒起来。
木炎见她情绪有些激动,拉住了她,看着牛展鹏问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其实我自己的事情真的不大。收的钱也就够我平时买包烟,吃几顿饭的,我只是挡了别人的路而已。主要是因为以前我得罪了人,现在没有依靠。人家不想我好过,其实我也看明白了。没想继续在药监局待下去,只希望不要坐牢就好了!”牛展鹏说道。
木炎见他这么说,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你没有原则性错误,而且也的确只是卡卡油,我想也不会让你坐牢的,但如果你故意隐瞒,我也不会帮你。”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真的没有什么大错误,你不了解我,月兰总了解我,我这个人人脾气冲,容易得罪人,但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情,做不来。”牛展鹏为自己辩解道。
“现在孩子好吗?”沈月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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