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之后,木炎这才开始抓牌。

        既然坐在这里,自然就要有高手的样子。

        木炎知道自己手法笨拙,真的和一般人正常打牌,肯定会被人怀疑。所以抓到牌之后,他索性就没有竖起来。只是每张牌放在手里摸摸,然后就这样扣着。

        其他三人见到木炎连牌都不竖起来。倒是对他这种打牌方法有些差异,不过这比赛是在全程监视情况下进行的,只要没有作弊,怎么玩都行,他们也没有在意,而且这样特立独行的人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倒是远处的姚蕾蕾见到木炎居然还会玩这一手,眼中透着意外。

        其实不仅是她,就连那位欧阳小姐,见到木炎这样打牌也感到有些意外。但想到木炎记牌能力比她还强,倒也不是很惊讶。

        当然,木炎一开始就露出这一手,也让不少人对这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家伙有了警惕之心,至少不会小视他了。

        木炎此刻也注意到了别人的警惕,心里却是一阵苦笑,自己若不是怕出丑何至于这样,而且如果没有透视药水,让自己摸牌。恐怕除了二条、三条,二筒,三筒之类的,稍微复杂一点的就摸不出来。

        木炎看着三家的牌。在打了几张之后,很快木炎就发现,对面的白人女孩。在吃了斯文男人两张牌之后已经听牌了,听的是六九万。不过是加起来只有六番的小牌,当然没有意外。木炎也不想放炮,而她要自摸,十几张牌内都没有六九万。

        比起她,自己下家和上家就都不怎么样了,上家似乎开始就想盯住自己,所以自己打什么牌,她几乎都以最大限度跟着,不让自己吃到牌,而下家他想要什么,自己都不会打给他,所以也相当痛苦。

        不过比起这些,木炎也有些痛苦,虽然能看到牌,但想要把需要的牌抓到自己手里也是很苦恼的事情,有时候明明算好了可以轮到自己抓牌,可谁知会有人吃,有人碰,结果把自己需要的牌让被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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