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一丝知觉也逐渐消散,随着痛觉的消散,脑袋才猛然感到一阵眩晕,缓缓闭上眼眸,躺在了石台上。

        奄奄一息之际,阿青微弱地喘着气,要死了么,原来是这种感觉,什么都感觉不到。

        ......

        漆黑而冰冷的大殿内,四周立着四盏蓝焰长角灯,中间罕见的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木床,大殿顶上镶嵌的夜光珠散发着白光,照亮着床上呈大字躺着的一具躯体。

        突然,躺在木板床的躯体动了一下,而后缓缓睁开了双眸。

        “醒了,小鬼”身处在幽暗中的大祭司嘶哑着嗓子,不屑道。

        “我怎么还活着,我不是死了吗?”阿青微叹一声,淡淡道。

        “死...你死了,就意味着我又失败了,更为关键的是,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完成这项禁术”

        “它对容器者的要求太苛刻了”大祭司低沉而幽深的声音,不断从黑暗中传来。

        “所以,大祭司救了我”阿青冷哼一声,似乎不怎么开心。

        “小鬼,知足吧”大祭司阴沉而撕裂一般的声音,让阿青略微心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