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唐刀的脸色很平静,微微弯下身子,用双肘顶住了膝盖,“哦,那就把我家里面那两个家伙干掉,我成薇儿地唯一监护人。”
时下寂静,小男孩们吃惊地看着唐刀。车中只有大雨砸在车顶上“啪啪”的脆响,还有远处山蛙的鸣叫,惹人心情烦躁。
李猿刀微怔。他是知道唐刀口中“那两个家伙”的,是唐的父母--一对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可怜山民,犹记得送银币过去时,两人露出的喜色和果断,像是扔掉了累赘,哪里像是亲养的骨肉。
可的确是亲生亲养的,从户籍资料和对村民的暗访,没有任何质疑的地方。
他没有想到的是,唐刀说话的语气如此的淡漠,流露出毫不犹豫的鄙夷和厌恶。
他摇了摇头,“这个条件就是罪恶。”
唐刀站了起来,尽管他身形削瘦单薄,可在起伏不定的车厢中依然站得很稳很稳,就像是一块固执的石头,“那就没得谈了。”
他要向车厢外走去,有位胖胖的小男孩抓住了他的手,可被他甩开了,那个小男孩不希望自己的小伙伴离开,不甘心的大喊,“难道成为都尉大人一样的军人不好吗?”
“廉价的死亡才是一种罪恶。”唐刀没有回头,他的解释小男孩们不懂,可李猿刀听懂了,有些惊讶唐刀如何得到了消息,旋即想到,早熟的小家伙猜到也并不让人意外,山村里有无数版本的流言,其中的有的传言已经接近血腥而残酷的真相。
他怔怔了许久,在唐刀将要打开车门的时候,终于说道,“是啊,相比之下,太过于廉价了。我答应你第二条,将唐薇儿接到神都洛阳,接受最好的教育和生活。至于第一条,如果你拥有足够的荣耀,想必那不是什么问题。”
“好,成交。”唐刀重新坐了回去,咧嘴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天真可爱,有着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人很难想象,刚才表现出的远超乎同龄人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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