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加油!”唐薇儿握紧了拳头。
年纪很小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为了帮她推脱掉那桩旁人眼里羡慕的婚事,付出了怎样的代价--那是付出了唐刀自认为最可贵的东西之一:自由。
或许,还有更多,甚至于,生命。
“薇儿,你也是。”唐刀扭头说道,目光在唐薇儿沾满泥渍的水晶鞋上顿了片刻,“要努力学习,要成为所希望成为的人。”
说完,他走了出去,明媚的阳光洒在他的肩头,铜质的肩章闪闪发亮。他的身前,李猿刀与封烈并肩站在一起,脸色冷峻。李猿刀与封烈的对面,山村来的孩子们列着歪歪扭扭的队伍,稚嫩的脸上兴奋之中夹杂着一丝对未来的惶恐。
离着山村孩子们不远的地方,有很多很多的人,他们体态不一,大多富态,但都有共同的特点,衣服华贵且气度不凡,脸上布满了不可抑制的愤怒,以及他们的身侧,站着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孩子,孩子们高高的扬起头,就像年幼的鸡找到了雄鹰的庇护,重新拾起了昨夜丢掉的骄傲。
“是他,就是那个贱种!”
有孩子手指着唐刀大声的喊着,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穿越客的身上。
唐刀眉头微微的挑起,满不在乎的说,“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的确很有个性,”封烈小声的对李猿刀说道,“我很喜欢这个小家伙。”
李猿刀耸了耸肩,对面人群中,有位穿着军服的家伙越出,军装整齐,象征着千户的肩章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的显眼,皱着眉头打量着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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