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刀微露诧异,大楼以钢铁穹顶、玻璃幕墙为结构的,造型圆润的像是颗蛋,也并不高,在灰黑色为主体的军营中,突兀的就是峥嵘怪石中的一抹白雪。落在他的眼中更像是一座坟茔,周遭各处的灰黑色高楼,则是林立的墓碑。
这座建筑,叫做“白岩”。
开车的士兵翻身下车,打开了车门,瞧了眼军营中最特别也最美丽的建筑,竟颤抖的打了个寒颤。
“走吧,唐刀。”领头的兵长说道。
两人走进白色的大楼,玻璃穹顶后的天空变得更加阴沉,仿佛大山一般倾轧下来。硕大的大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军靴敲在光滑如镜面大理石地板的声音传荡极远,咚咚锵锵,仿佛是鼓声一样落在唐刀的心头上。
兵长在一扇铁门前停下,唐刀随之停下脚步,硕大的大厅中,唯一的声响都消失了,冷寂的能够听到心跳的声音。
“唐刀,祝你好运。”兵长掏出钥匙,缓缓打开沉重的铁门,一边真诚的祝福道。黑色的眸子中,透着同情与怜悯。
他送过不少少年进入这所让人恐惧的空间了,能够正常走出来的,数量并不多,他不希望自己再次看到一个疯子,然后悄无声息的被处理掉,战争里死的已经够多的了,战争之外,能少死一点就少死一点吧。
没有什么好值得同情与怜悯的。
唐刀笑容轻松,“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