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妖魔披上了袈裟,在尘世间肆意行走……生者的权利被亡者剥夺,只能面向黄泉瑟然颤抖……残阳的余晖消失在大地的尽处,黑夜中有人在绝望里怒吼……”
“有人拿起了手中长剑,向暗无天日的世界发起了最后的战斗……尸体在地上铺陈,光辉陨落,只为了不再做低廉的腐肉……”
“呵,地狱的世界。”
…………
朝阳东升,清晨的薄雾如幽灵在军营中飘荡,巡逻一宿的士兵带着倦意和交班的士兵换岗,交谈着昨天夜里发生的新鲜事儿。
清风微拂,角落里的从水泥间隙顽强生长的野草在风中摆动,晶莹剔透的露珠滚落。远处的操场上,孩子们在面容冷漠教官的指导下,认真的练习着军队早操,其中有位小姑娘,眉如远山。
在更远的地方,灰色高楼围簇之中,远离了那人数稀少的少男少女的方阵,近千名孩子以五十人为一阵,接受者教官的训导。
他们都是天赋,亦或是指抽血检查后血统较次的孩子,有位灰发的少年静静的杵在孩子们的最后面,丝毫的不起眼,可是他望着教官的双眸,已经失去了所有少年应该拥有的朝气与兴奋,暮气沉沉。
钢铁铸造的神机营,有着钢铁所没有的生气,如此美好。
阳光穿过玻璃穹顶倾洒进房间中,洛阳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明媚的阳光了,有着几许的炙热。
黄花梨桌面上的水壶正在沸腾,白色的蒸汽从壶盖中喷薄而出。一张大手拎起了水壶,给旁边半是茶叶的水杯中添了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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